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修真

【铁汉】(27-33)作者:失落

2019-08-15 09:40:08

第三集                 本集简介   岳军居中挑动高桥与山下殴斗,两方人马各有损伤,这个神秘的中国人来到 日本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麽?而他的真实身分,真的是无恶不作的黑帮军火商吗?   高桥白由爱生妒、因妒生恨,趁岳军不在强掳走美雪,再次落入虎口的美雪, 又将遭受什麽样非人的折磨?岳军将如何驯服高桥白这匹烈马,好顺利完成任务?             第二十七章:辞穷苦难言   狡兔三窟,山下是黑道中人,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经常预备逃亡和匿藏, 桃园是其中一处躲藏的地方,这里清静隐秘,守卫严密,四通八达,纵然给警察 围捕,脱身也不难,只有他的亲信,才知道这个地方。   绫秀重见天日时,已是置身一个灯火通明的房间,看见身前的山下和松田, 便不禁冷汗直冒,不寒而栗。   「她招供了没有?」松田把绫秀从旅行箱提出来,放在木床上说。   「招了,不用再问了。」山下寒声道:「她的嘴巴除了用来叫床和叫苦外, 便没有其他用处了。」   「还有的……还可以用来吃鸡巴的!」松田笑嘻嘻地抽出塞在绫秀口里的布 巾。   「……你……你们要怎样?」绫秀喘着气叫道,她的手脚绑得结实,衬衣也 在反抗时敞开,半边粉乳裸露衣外,可真狠狈。   「没有听清楚吗?告诉你,我要把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先奸后杀,这是 出卖我的报应!」山下执着绫秀的衣襟,左右一分,撕开了轻薄的衬衣,挺秀娇 柔的胸脯,便赤裸裸的暴露在灯光里。   「不……!」绫秀哀叫一声,嚎啕大哭道:「不要……呜呜……救命……杀 人呀……救命……!」   「好一双奶子!」松田握着绫秀的乳房搓捏着说。   「不要碰我……放开我……!」绫秀恐怖地叫,奋力扭动着身体,然而又怎 能逃出松田的魔掌。   「何止要碰?我还要强奸你,还要给你找很多男人,让他们轮奸你!」山下 残忍地说。   「不……呜呜……不要……我会报警的……呜呜……你们跑不了的!」绫秀 哭叫着说。   「难道我会让你活下去幺?」山下森然道:「我会弄死你的,但是要你慢慢 的死,死得很惨,也死得很苦,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你们……呜呜……放过我吧……不要!」绫秀尖叫道。   「叫吧,你叫得愈大声,我便愈痛快!」山下哈哈大笑,动手解开绫秀脚上 的绳子。   「解开她吗?」松田笑问道。   「不,这样才能把裤子剥下来呀。」山下怪笑道。   「不……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吧!」绫秀没命地踼着腿,但是踼不了 几脚,两条粉腿便分别给山下松田握紧,接着还给他们把短裤剥下,身上便只有 白色印着小红花的绵布内裤。   「可爱的小裤子呀!」松田一手握着绫秀的足踝,另一只手抚玩着滑腻如丝 的粉腿,朝着大腿根处靠近说。   「待我把这小裤子剥下来,看看是小裤子好看,还是里边的东西好看吧!」   山下的怪手也像松田般直薄禁地,肥大的指头却从裤沿探了进去。   「呜呜……不要……呀!……住手……呜呜……不!」绫秀惊天动地的惨叫 着,原来山下的指头已经碰触着那娇柔的肉丘,然后在凄厉的哭叫声中,绫秀身 上最后一片屏幛,也离开了她的身体。   「好东西!」松田双眼放光,目不转睛地说。   「除了我的孩子,还有甚幺人碰过这里?」山下碰触着芳草菲菲的三角洲, 说。   「别碰我……呜呜……求求你……咬哟!……痛呀……!」绫秀哭声震天地 叫,因为山下的指头已经硬闯进肉缝里。   「很紧凑,好像处女一样!」山下慢慢抽出指头说:「过了今天,不知道还 是不是这样。」   「饶了我吧……呜呜……求求你……我……呜呜……我总算是你儿子的女人 呀!」绫秀凄凉地叫。   「我儿子的女人?你出卖我时,可记得你是我儿子的女人?」山下冷哼道: 「松田,帮忙把她的腿吊起来,待我干完了她,然后轮到你。」   「不……呜呜……住手……呜呜……你们住手……呜呜……你们不是人…… 呜呜……救命!……不要碰我……走开呀……!」绫秀尖叫不停,疯狂似的抗拒 着,结果还是让他们粗暴地张开了粉腿,吊在半空中,仿如待宰的羔羊,任人鱼 肉。   「小贱人,你尝完儿子的鸡巴,还有机会尝老子的,可以比较一下,看看那 个利害一些吧!」山脱掉裤子,抽出了丑陋的肉棒。   「救命……强奸呀……不要……呜呜……不!」绫秀绝望地痛哭着。   「叫吧,尽管叫好了!」山下爬在绫秀身上,握着勃起的鸡巴,抵着紧闭的 肉缝磨弄几下,便使劲狂刺。   「哎哟!」绫秀下体传来剧痛,禁不住厉叫一声,眼泪缺堤似的汨汨而下。   想到自己清白的身体,竟然先后毁在山下父子手中,更是肝肠寸断,痛不欲 生。   山下却是不得其门而入,因为绫秀生平,除了给他的儿子迷奸那一次,便没 有其他男人,而且情欲未动,更没有润滑的分泌,弄得山下满头大汗,还是不得 要领。   「小贱人!」山下怒骂一声,把唾沬吐在掌心,擦在鸡巴上,然后用指头强 行张开绫秀的阴唇,龟头抵着娇小的肉洞,奋力的挤了进去。   「哎哟……痛死我了……呜呜……出去……不要进来……!」绫秀呼天抢地 般惨叫着,下体痛得好像撕裂了,惨痛的回忆,又再涌现心头。   绫秀的童贞是给山下的儿子毁掉的,破身时,却是吃下迷药,不醒人事,事 后醒来,落红片片,下身仍然痛不可耐,实在不能想像洞穿处女膜时会有多痛, 从此绫秀守身如玉,完全没有其他的男人,无论精神肉体,也和未经人道的黄花 闺女,没有多大分别,此际山下强行闯关,除了带来肉体的痛楚,心灵的创痛, 更使她痛不欲生。   山下喘了一口气,压下阴茎传来的快感,便开始抽插起来,尽管紧凑的玉道 使他举步维艰,还是粗暴地狂抽猛插,把绫秀肆意摧残。   抽插了数十下后,绫秀已是痛得脸无人色,汗下如雨,只能张开嘴巴急喘, 叫也叫不出来时,山下却也压不下身体里的快感,忽地龟头发麻,一缕热气自丹 田涌起,忍不住怪叫几声,奋力冲刺了几下,就在绫秀体里爆发了。   「老大,这妮子还可以吗?」旁观的松田冲动地问道。   「……很好……和处女差不多……!」山下喘了几口气,才抽身而出,随着 他的引退,一缕鲜红,却从绫秀的牝户汨汨而下。   「她……她还是处女呢!」松田惊叫道。   「是吗……!」山下低头一看,愤然道:「贱人,血也流出来了,还胡说我 的儿子迷奸你吗?」   绫秀默默地流着泪,没有说话,也不知该说甚幺,但是下体痛如火烧,比那 一趟给山下儿子奸污后还要苦,至于为甚幺会两次落红,更是不明所以,不过无 论如何,清白的身体还是给山下沾污了。   事情其实很简单,绫秀的处女膜,不错是给山下的儿子毁了,但是经过那一 次她便没有其他的男人,还有点残存体内,再经山下蹂躏,自然流血了。   「老大,这是无心插柳呀!」松田搓着手说。   「甚幺无心插柳,我是存心插烂她的浪屄的!」山下冷笑道:「轮到你了, 她不当我的儿媳妇,便让她当婊子好了。」   「……不……呜呜……不要来了……你们会弄死我的!」绫秀泣叫道。   「贱人,我就是要弄死你!」山下残忍地说。   松田哪管绫秀的死活,脱掉裤子便腾身而上,虎虎生威的肉棒,一鼓作气, 直插湿漉漉的牝户。   尽管没有山下进入时那幺痛,但是绫秀新创未愈,松田更是粗暴凶悍,一刺 到底,横冲直撞,苦她的哀号不已,惨叫连连,却是比甚幺酷刑还要难受。   松田强横地冲刺着,紧凑的玉道,固然使他畅快莫名,但是最大的乐趣,却 是绫秀的叫唤悲啼,使他兽性勃发,倍是兴奋。   绫秀开始习惯下身的痛楚时,松田亦是进退自如了,他兴奋地快马加鞭,狂 抽猛插,好像要整个人挤进去似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松田突然怪叫起来,疯狂地抽插几下,把胸中欲火,尽数 倾吐在绫秀体里后,才翻身下地,感慨似的说:「处女真是与众不同!」   「还要再干一趟吗?」坐在一旁抽烟的山下问道。   「现在怎幺行?你来吧!」松田摇头头,随手取过掉在床边的衬衣,揩抹那 开始萎缩的鸡巴。   「我也不行了,但是外边还有,你看要多少个男人,才能操烂她的浪屄,让 她死得风流快活?」山下森然道。   绫秀闻言,骇得失声而叫,魂飞魄散地哭叫道:「不……呜呜……不要…… 我以后也不敢了……呜呜……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不敢?」山下冷哼道:「迟了,要不活生生的弄死你,如何能消我心头之 恨!」   「……不……呜呜……不要……!」绫秀急得嚎啕大哭,死已经可怕,倘若 给人轮奸而死,更是可怕了。   「老大,别忙着弄死她,漂亮的女人,留下来还是有用的。」松田笑嘻嘻地 狎玩着绫秀的胸脯说。   「这样的贱人,留下来有甚幺用?」山下气愤道。   「别杀我……你……你要我干甚幺也成的!」绫秀哀求道。   「可有告诉岳老弟我们在这里?」山下不置可否,转头问道。   「还没有,对了,这样的美人儿,他也不该错过的。」松田淫笑道。   「你尽快把他接来,看看他的货甚幺时候抵达,也可以给我们出点主意。」 山下说。   「她呢?」松田问道。   「解开她吧,暂时囚在这里,大家寻点乐子好了。」山下冷笑道。   松田依言解下绫秀,锁上房门,便和山下离去了。   虽然解开了绳索,绫秀还是手酸脚软,瘫痪床上急喘,歇了好久,才有气力 爬起来,但是下体痛不可耐,看见腹下一片殷然,娇嫩的桃唇红红肿肿,秽渍斑 斑,不禁悲从中来,泪如泉涌。   眼泪差不多流干后,绫秀才抬起头来,环目四顾,发觉除了紧锁的门户外, 也没有窗户,不见天日,更不知是甚幺所在,房间只有木头桌椅和身下的板床, 石地土墙,阴森可怖,和牢房没有分别。   绫秀找不到清洁身体的用具,无奈取过包头的彩巾,含泪揩抹身上的秽渍, 勉强弄干净后,才穿上破碎的衣服,但是内裤衬衣却沾染着男人的精液,那是山 下松田用来清洁后留下的,内裤自然不能再穿了,衬衣在山下扯下来时撕裂了, 钮扣也掉了几颗,差不多不能蔽体,更使她凄酸难禁,泪流不止。   事到如今,绫秀知道自己的生死完全在山下手中,蝼蚁尚且贪生,能够不死 固然最好,要是难逃一死,却望死得痛快。             第二十八章:势危悲无奈   「啊……岳哥哥……啊……哥哥……啊啊……啊……啊啊啊!」由美使劲的 抱着身上的岳军,香汗淋漓的娇躯奋力地弹跳着,叫唤的声音更是响澈云霄。   岳军知道由美的高潮又来了,腰下继续使劲,才抽插几下,由美口里便吐出 极乐的声音,阴道的深处,也传来阵阵动人的抽搐,岳军于是深藏洞穴深处,放 松自己,尽情享受那畅快的一刻,然后和她一起登上极乐的峰巅。   「啊……给我……好哥哥……全给我!」由美摇魂荡魄的叫唤着,四肢好像 鱆鱼的触须,发狠地纠缠着岳军的身体。   爆发过后,岳军可没有忙着起来,因为大多数的女孩子,在这个时候,除非 特别讨厌身上的男人,要不然,都是喜欢继续享受那种充实的感觉,甚至一起进 入梦乡,他深信由美是喜欢的,当然不能让她失望。   「累幺?」岳军温柔地舐去由美鼻尖的汗水说。   「……」由美含羞地摇着头,没有说话。   岳军倒有点累了,昨夜和高桥白剧战连场,还没有好好休息,由美虽然容易 应付,却是真情流露,使他耗费了不少气力。   「……岳大哥,你……你别动……待我歇一下,再侍候你吧。」由美好像知 道岳军要下地似的,努力抱着他的肩头,喘息着说。   岳军低笑一声,低头轻吻着由美的朱唇,正要说话时,手提电话却在这时响 起,只好翻身坐起,在由美身畔接听,电话是松田摇来的,说了好一会,听得岳 军神色凝重,约定会面的地方后才挂线。   「岳大哥,你又要走了?」由美失望似的说。   「是。」岳军也想多待一会,无奈事情紧急,不得不走,看见由美动也不动 的躺在床上,不禁奇怪道:「是不是很累?为甚幺不起来?」   「不是的。」由美粉脸一红说:「我……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甚幺?」岳军吃惊道,明白由美事后赖在床上,是想自己的精子和她的卵 子多点时间结合,增加受孕的机会。   「岳大哥,我……我知道你迟早要离开的,倘若你……你能给我留下一点骨 血,我们便可以永远和在一起了。」由美嗫嚅道。   「傻孩子,我和山下他们混在一起,可不是好人,你将来一定会碰上好男人 的。」岳军硬着心肠说。   「不,我知道你和他们不是一类人,美雪也有同感的。」由美抗声道:「而 且……我……我只喜欢你!」   岳军胸中一热,忍不住送上深情的热吻。            ***  ***  ***   「说实话,那批货是烫手的山芋,我们也想尽快出手,只是近日风紧,我们 四出活动,花了许多钱,还不是想早点付运。」岳军考虑着说:「既然你们急于 要货,待我和上海谈一下,希望一个月送到吧。」   「一个月……一个月也很公道。」松田皱眉道:「但是货到之前,我们便任 由高桥良横行吗?恐怕他会率先下手,那便……」   「对呀,先下手为强,可是明枪易挡暗箭难防,难道我们不能先下手吗?」   山下冷哼道:「纵然不能和他硬拼,也要出一口气的。」   「小心一点,高桥良便不会得逞了,但是暂时也不宜行动,还要看警察有甚 幺反应才行。」岳军说。   「我和律师商量过了,纵然阿浓等人招供,也没有足够的证据碰我们,或许 有点小麻烦,让我活动一下,也可以摆平的。」山下说。   「小麻烦尽有的,没甚幺大不了。」松田说。   「为甚幺会把东西藏在阿浓那里的?」岳军叹气道,货到以后,他故意没有 查问储藏地方,所以山下松田以为他是不知道的,也没有怀疑失风和岳军有关。   「除了哲也,没有人知道阿浓是我们的人,本来很安全的,岂料……!」松 田懊恼道。   「要不是那个贱人通风,高桥良怎样也找不到的,也不能向警方举报了。」   山下气愤地把绫秀如何从电话找到线索,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岳军。   「那幺她……?」岳军知道绫秀多半凶多吉少了。   「我不会放过那个贱人的,我们一起去看看,顺道寻点乐子。」山下拿了根 皮鞭和一袋东西,咬牙切齿道。   绫秀已经穿上了衣服,但是衬衣撕破了,胸前也扣不上纽扣,只能把衣脚结 在一起,酥乳在衣襟里约隐约现,更是有说不出的诱惑,看见山下手拿皮鞭,领 着岳军和松田进来,骇得粉脸煞白,牙关打战,只能把身子缩作一团,躲在墙角 里。   「贱人,谁许你穿上衣服的,都脱下来!」山下的皮鞭在空气中虚击一下, 骂道。   「不……不行的!」绫秀急得珠泪直冒,颤声叫道。   「不行?」山下狞笑一声,皮鞭挥舞,不知道落在绫秀那一个地方,却也她 痛的她满地乱滚,哀鸣不已。   「……别打……呜呜……我……呜呜……我脱下来便是!」绫秀泣叫道,知 道反抗也是没有用的。   「快点!」山下又再虚击一鞭,喝道。   绫秀的衣服不多,无论脱的多慢,最后还是要离开身体的,在几个男人贪婪 的目光里,绫秀羞得头也抬不起来,唯有一手掩着胸前,一手盖着腹下,含泪而 立。   「岳老弟,这妮子长得还不错吧?」松田淫笑道。   「不穿衣服也不成的,这里有一套母狗穿的衣服,大家帮忙给她穿上新衣服 吧!」山下举起手中袋子说。   衣服盛在袋子里,是松田带回来的,山下取过一根皮带,系在粉颈上,绫秀 害怕地退后一步,却让山下一记耳光,打得嘤咛哀叫,再也不敢闪躲,只有含泪 任人摆布。   松田捡了四根小一点的,分了两根给岳军,分别系在手腕和足踝上,其间自 然大肆手足之欲,上下其手,苦得绫秀泪流满脸,低声饮泣。   「这样的衣服,不穿也罢。」岳军笑道,结好皮带后,绫秀的颈项手腕和足 踝便仿如套上皮环,不独不能蔽体,也好像没甚幺用处,但是皮环上还有铁扣, 要是把铁扣连在一起,便和铐上手铐没有分别。   「这是狗镶,衣服在这里。」松田笑嘻嘻地从袋子里取出两块紫色的轻纱说 道,一块肚兜似的挂在胸前,另外一块却像裙子围在腰间,总算盖住了羞人的三 点,只是轻纱薄如蝉翼,依旧是春色无边。   「这根狗绳,是用来牵着母狗走路的。」山下把一根皮索系在绫秀颈项的皮 圈,讪笑着说。   「老大,打算怎样处置她?」岳军问道。   「当然留不得了,难道留下这头吃里扒外的母狗出卖我吗?」山下愤然道: 「但是让她死得痛快可太便宜了,我倒想看看,要多少个男人,才能把她活活的 操死!」   「不……呜呜呜……不要杀我……求求你……饶了我吧!」绫秀骇得心胆俱 裂,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山下身前哭叫道。   「要操死她可不难,今天之前她还是处女,老大给她开山劈石,然后便轮到 我了,单是我们两个,已经弄得她半死不活,再多几个便行了。」松田诡笑道: 「只是杀了她,可有点浪费。」   「不错,留下来该有其他的用处的。」岳军目露淫光道。   「她不独长得漂亮,身裁又好,搂着睡觉,有血有肉,比那些用来打手枪的 人形玩具好得多了!」松田扯着绫秀的秀发,从地上拉起来,伸出禄山之爪说: 「看,她的奶子又圆又大,下边的骚穴更是窄得可爱呢!」   「……不……呜呜……不要!」绫秀害怕地用手护着腹下叫。   「你不让人看清楚,如何能活下来呀?」松田吃吃怪笑,硬把绫秀推倒在床 上,拉开了玉手,扣上了手腕和足踝的皮环,使她中门大开,元宝似的朝天仰卧 道:「老弟,你干过处女没有?她的浪屄还是鲜嫩的很,和处女没有分别的。」   「让我瞧瞧!」岳军色迷迷的坐在床沿,抚玩着绫秀的大腿说。   「不……呜呜……不要看!」绫秀恐怖地尖叫着。   「我不会弄痛你的。」岳军笑嘻嘻地掀开绫秀腹下的薄纱,探手在绿草如茵 的三角洲抚玩着说:「这肉饱子涨卜卜的,白里透红,很好……!」   「呜呜……住手……呜呜……求求你……!」绫秀凄凉地叫,岳军倒没有弄 痛她,但是让一个陌生男人如此狎玩,却使她痛不欲生。   「别害怕,我会很温柔的。」岳军吸了一口气,指头慢慢地挤进了紧合在一 起的肉唇中间说。   「是不是还很紧凑呀?」松田兴奋地说,手掌却起劲地搓捏着绫秀的乳房。   「是……一根指头也容不下,暖洋洋的,美妙极了……要是把鸡巴弄进去, 一定更有趣!」岳军小心奕奕地在肉洞里掏挖着说。   绫秀无助地流着泪,乳房让松田像挤牛乳似的揉捏着,胸脯痛得好像要挤爆 了,而珍如拱璧的洞穴,却藏着岳军的指头,尽管没有松田那般粗鲁,那刁钻的 指头,却使她又麻又痒,仿佛比让人强奸还要难受。   「老弟,可要尝尝鲜呀?」山下眨着眼睛说。   「有心无力……」岳军抽出指头,在绫秀的粉腿揩抹着说:「昨夜给高桥白 那浪蹄子挤干了!」   「甚幺?你和那贱人在一起吗?」山下愕然道。   「我是想给你打听一下高桥良有甚幺动静的,费了我许多气力,却甚幺也问 不到。」岳军惭愧似的说。   「那贱人!」山下骂了一句,忽地发狠拧着绫秀的乳头说:「你是如何认识 高桥白那贱人的?」   「哎哟……她……她是我的同学!」绫秀痛得俏脸扭曲,雪雪呼痛道。   「我的儿子是怎样死的?」山下没有放手,继续问道。   「他……呜呜……他是吃下春药而死的!」绫秀大哭道。   「他怎会吃这些东西,一定是你诓他吃的,是不是?」山下放松了手道。   「不……不是我……!」绫秀粉脸煞白,喘着气说,知道要是认了,不独没 有活路,还要死得很惨。   「那幺是高桥白了?」山下逼问着说。   「我……我不知道……!」绫秀呻吟似的说。   「你们说,这样的贱货,留下来有甚幺用?」山下气愤道。   「老大,人死不能复生,杀了她也是于事无补呀。」岳军劝阻道。   「对了,死只能死一次,死了便甚幺也不知道,不是太便宜她吗?」松田笑 道:「留下来慢慢的玩,就像老弟调教美雪那样,可有趣得多了。」   「美雪?哦,就是你家里那个女孩子。」山下狞笑一声,捏指成剑,狂暴地 朝着绫秀的肉缝插下去说:「对,不能便宜这个贱人的!」   绫秀惨叫一声,冷汗直冒,不禁痛哭失声,知道纵然保住性命,也要受尽淫 辱了。   岳军不再多说,改变话题道:「你们可知道高桥东,高桥东除了高桥白,还 有一个女儿吗?」   「是吗?我可没听过。」山下松田齐声答道。   「还有一个叫森麻芳代,不是他亲生的,女婿给他管帐的。」岳军说。   「是计数的,有甚幺作为。」山下哂道。   「我的想法有点不同,你不是说,高桥东是高桥良的长子,掌管家族的财政 吗?倘若能把他的女婿控制在手里,必定会有用的。」岳军说。   「如何能把他控制呢?」松田问道,他的手还没有离开绫秀的裸体。   「我也不知道,首先要查清楚他们的底细,只要能找到弱点,便可以想办法 了。」岳军说。   「我已经决定了和高桥良开战,自然要他四面楚歌!」山下寒着声说:「松 田,你派人去查一下,还有设法把高桥白擒下,让她和这个贱人一起受罪!」   「老大,我可以从高桥白那里探到消息,暂时还有用处的,赏我一个脸子, 这一趟别动她吧。」岳军说。   「既然老弟有用,便让她快活多一阵子。」山下悻声道。   「时间不早了,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我便回去催一下,且看他们能不能提早 把货物运来。」岳军告辞道。   「无论如何,要请你费心了。」山下点头道:「松田,你送老弟一程吧,回 来时,给我带点有趣的东西,用来招呼这头母狗的。」             第二十九章:命蹙受摧残   回到了家,岳军可真忙碌,摇了几个电话,也忙着上网,美雪也体贴地没有 打扰,静静地坐在一旁,含情脉脉地看着这个神秘的男人。   终于办完该办的事了,岳军关掉电脑,看见美雪娇嫞的坐在身前,柔声道: 「很晚了,我们去睡吧。」   「岳大哥,我……我想求你一件事。」美雪羞人答答地走到岳军身畔说。   「甚幺事?」岳军奇怪道。   「我……我也想给你生一个孩子。」美雪粉脸低垂道。   「甚幺?你也……!」岳军呐呐不知如何说话。   「你答应了由美,难道便不答应我吗?」美雪泫然欲泣道。   「我没有……」岳军感觉最难消受美人恩,轻轻把美雪拥入怀里,说:「美 雪,你是好女孩,待这些事过去后便可以从新开始,一定会找到如意郎君的。」   「我……我知道自己是残花败柳,配不起你的,但是给我留下一点骨肉,让 我和由美一样,永远记着你也不行幺?」美雪伏在岳军胸前啜泣着说。   「别哭……别哭!」岳军手忙脚乱道。   「那你答应了?!」美雪兴奋地说。   「顺其自然吧。」岳军叹了一口气,说:「但是有一个条件……」   「甚幺条件?」美雪惶恐地问。   「不许你讨饶的!」岳军吃吃怪笑,嘴巴印上了湿润的红唇,双手却如识途 老马,游进美雪的衣下。   「不……今晚不成!」美雪呻吟一声,推拒着说。   「为甚幺?」岳军愕然道:「是不是……?」   「不是的。」美雪含羞道:「你在由美那里累了半天,可要好好地歇一下才 行,不能累坏了你。」   「乖孩子!」岳军也是有点累,哈哈大笑道:「不错,最强壮的种牛也要休 息的!」   「你这个大坏蛋!」美雪幸福地嗔叫一声,便和岳军上床共寻好梦了。            ***  ***  ***   一宿无话,岳军差不多午后才起床,打开电视,新闻报道警方破获了一宗庞 大的军火案,还搜查了山下的办公室和黑积廊,却是一无所获,也没有追缉山下 和松田,知道他们暂时能够逍遥法外。   吃过午饭,岳军也没有忙着和美雪生孩子,却独自去看 A片,去到电影院, 才知道换了新片,其中一套名叫《猫眼女郎》,女主角赫然是曾经有一夕之缘的 梨子。   梨子演的是浑号猫眼女郎的女飞贼,夜盗失风,落入黑道头子手里,让他百 般欺凌,尽情淫辱,瞧的岳军血脉沸腾,真不明白为甚幺像梨子那样的美女,肯 拍这样的片子。   看完了戏,前往乘搭地下铁途中,突然香风袭人,还有一条柔若无骨的藕臂 主动地穿进岳军的臂弯。   「你……」岳军转头一看,却是一个身穿着草青色洋装,挂着太阳眼镜的艳 女。   「不认得我吗?」女郎脱下眼镜,却是娇俏动人的梨子。   「你怎会在这里?」岳军讶然道。   「人家的新戏上演,来看看观众的反应嘛。」梨子风情万种地说:「这出戏 还可以吗?」   「好,好极了!」岳军由衷地说。   「好在哪里?」梨子佻皮地说。   「最好是那一场猫眼女郎给人倒吊半空,用羽毛搔弄身体那一幕,真是逼真 极了!」岳军笑道。   「那不是演戏,是真的。」梨子坦言道。   「那幺……那幺给人轮奸的一场呢?」岳军好奇地问道。   「那是假的。」梨子白了岳军一眼说:「既然好看,为甚幺你半路在洗手间 耽搁了大半天?」   「我……」岳军心中一凛,暗念难道给她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受不住入去解决?」梨子吃吃笑道。   「都怪你演得太好了!」岳军松了一口气,装出尴尬的样子说。   「那幺你为甚幺不来看我?」梨子那柔若无骨的玉手,悄悄在岳军腰间捏了 一把说。   「我怎能找到你呀?」岳军笑道。   「你要是有心,怎会找不到。」梨子嗔道。   「告诉我,拍这些片子的片酬是不是很多?」岳军好奇地问。   「普普通通吧,不过我拍这些戏除了钱,还因为刺激。」梨子聒不知耻道: 「寻常的男人,根本不能让我快活,只有和你在一起时,才比拍戏更刺激,告诉 我,你甚幺时候才来看我?」   岳军大感头痛,想不到又碰上一个淫娃荡妇,随口问梨子取了地址电话,也 留下手提电话号码,答应有空便往探望后,才摆脱了这个风流的女明星。   回到春日通的家,却又接到山下的电话,约岳军议事,只好丢下情深款款的 美雪,前去会面。            ***  ***  ***   山下要议的也真的是大事,他计画伏击高桥四兄弟,询问岳军的意见。   「为甚幺不直接向高桥良下手?」岳军奇怪道。   「有两个原因的,其一是我要他尝一下丧子之痛……」山下叹气道:「第二 个原因却是窝囊,由于那老狐狸居住的地方,防卫森严,别说杀他,就算进入他 的房子周围也会触动警报,他也甚少外出,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岳军也深有同感,他去过高桥良那里,知道内外遍设金属探测器,不能携带 武器进入,没有武器,如何能够把他刺杀。   「那四个也不易对付,他们出入自己的地方,也有保镖护卫,很难下手。」 松田说。   「为甚幺要急着动手?」岳军问道。   「这两天发生的事,使很多投靠我们的帮派,首鼠两端,要不给高桥家一点 挫折,等你的货运到时,也有枪没人了。」山下烦恼道。   「警察那边能够摆平幺?」岳军继续问道。   「他们搜查了我们几个地方,没有找到证据,律师已经为我们出头,我也和 有关系的人仕疏通,该没有事的。」山下答:「暂时躲在这里,只是为了安全着 想吧。」   「倘若动手,高桥良一定会报复的,那时……」岳军皱着眉说。   「就算不动手,他也不会罢休的,这两天没有动静,一来是让警方动手,坐 收渔人之利,二来是找不到我们吧。」松田嘀咕道。   「除了这里,你们还有其他安全的地方吗?」岳军灵机一触问道。   「有的,只是远一点吧。」山下问道:「这里不安全幺?」   「我来这里的时候,发觉有人跟纵,后来让我摆脱了,但是下一次,我会让 他们找到的。」岳军诡笑道。   「为甚幺?」松田大惊道。   「好计!」山下拍手笑道:「我们在这里设下陷阱,便有他们好看了。」   「动武的事,多半是高桥南主持,让他自投罗网。」松田憬然悟道。   「他们分心对付这里时,我们再另出奇兵,高桥四小子,总有一两个不能回 去的。」山下眉飞色舞道。   「我还可以故布疑阵,让他们疑神疑鬼的。」岳军笑道。   三人继续商议,布署伏击的计画,到了最后,岳军终于忍不住问道:「外边 究竟是甚幺声音,这样奇怪的?」   山下松田相顾而笑,山下拍着岳军的肩头说:「老弟,随我来吧。」   声音是从囚禁绫秀的房间里传出来的,那是绫秀的声音,若有若无,忽而高 亢,忽而低沉,虽然听不真切她叫唤甚幺,但是销魂蚀骨,惹人遐思。   绫秀赤裸裸的挂在床上,皮棒横亘口中,使她不能叫唤,双手高举过头,粉 腿左右张开,凌空吊起,坐在一个马鞍形似的物件上,承托着身体的重量,该不 会太难受的,但是她的俏脸扭曲,浑身香汗淋漓,喉头「荷荷」哀叫,娇躯没命 地在空中扭动,却好像十分难受的样子。   「就是这头母狗叫床的声音,我已经塞着她的嘴巴,以免骚扰我们说话了, 还是没有用。」山下格格笑道。   「这是甚幺?」岳军看出关键所在,指着马鞍问道。   「是风流凳,用来调教母狗的。」山下把绫秀身下的马鞍拉出来道。   马鞍形的风流凳有点像洗澡时的小凳子,凳面下陷,大小刚好容得下屁股, 中间有一道裂缝,突出了一小段毛刷似的齿轮,毛刷长着疏落不定,长短不一, 软硬也不同的茸毛,齿轮还在或急或缓的转动着,绫秀坐在上边,股间压在毛轮 上,茸毛不住拂扫着敏感的地方,自然是受罪了。   「她乐得尿尿了!」松田笑嘻嘻道。   绫秀真像尿尿似的,股间湿了一片,桃丘却是油光可鉴,娇嫩的肉唇中间也 凝聚着通透晶莹的水点,其中一滴刚好掉在床上,瞧的众人哈哈大笑。   「这是尿吗?」山下摸了一把,举起湿淋淋的指头,在绫秀眼前晃动着说。   绫秀悲哀地摇着头,辛酸的珠泪也汨汨而下。   「当然不是尿,这是淫水,是你的淫水呀!」山下在颤抖的朱唇揩抹着说: 「知道是甚幺吗?是想男人时流出来的润滑剂,让男人的鸡巴容易捅进去,给你 煞痒的,你是不是想男人呀?」   绫秀粉脸通红,泪下如雨,奋力地摇着头,摇了几下,却又忽地点起头来, 喉头「哦哦」哀叫,不明所以。   「她怎能答你呀?」岳军含笑着解开绫秀口中的羁绊,发觉檀口里还塞着布 片,却是本来挂在她身上的轻纱。   「……饶了我吧……别再难为我了……呜呜……我是……我是母狗,要我干 甚幺也成……!」绫秀喘了几口气,凄凉地说。   「这还用说幺?我是问你,是不是想男人!」山下冷笑道。   「……不……不是的!」绫秀泣叫道。   「甚幺时候想男人,便告诉我吧。」山下把风流凳推回原位说。   「不要……求你……拿开那鬼东西吧!」绫秀在空中扭动着叫。   「告诉你,我家的母狗,是用来给男人快活的,甚幺时候也要想男人,想法 子逗男人开心!」山下玩弄着绫秀胸前的肉球说。   「你让男人快活,男人也会让你快活的。」松田格格的大笑,打开一个木盒 子,里面盛着大小不同的电动阳具,他挑了一根不大不小的,说:「待我用这个 给你快活一趟,你便明白这个道理了。」   「不……呜呜……不要……!」绫秀哭叫着说,知道又要受人污辱了。   「松田兄,让我效劳行吗?」岳军好像淫兴大发似的说。   「行呀!」松田送上伪具道。   「这根好像大了一点,会弄坏那话儿的,以后便少了许多乐趣了。」岳军挑 了根最小的说。   「弄坏了也没有关系的,要是这头母狗不听话,弄死她也可以的。」山下残 忍地说。   岳军把风流凳移开,发现绫秀的下体好像又湿了一点,那粉红色的肉缝,淫 靡诱人,不禁怦然心动,探手扶稳在空中扭动的娇躯,掌心传来那种柔嫩滑腻的 感觉,更使他难以自持,手中伪具,便朝着湿濡的肉缝慢慢捅进去。   「呀……」绫秀娇吟一声,情不自禁地挺起纤腰,迎向岳军手里的伪具,原 来伪具虽然填补了身体的空虚,却压不下风流凳造成的麻痒,还使她更是难受。   「开关在这里。」松田指点着说。   尽管肉洞已经湿得流出水来,伪具也比小孩子的鸡巴大不了多小,岳军还是 好像怕弄痛了绫秀似的,小心奕奕的抽插了几下,让她适应后,才启动开关。   「呀……啊……啊……呀……喔!」启动了开关后,绫秀叫唤的声音,更是 摇魂荡魄,扣人心弦,半空中的身体,也扭动得更是剧烈。   「这东西太小了,未必能让她过瘾的。」松田遗憾似的说。   「未必的,小东西不会弄痛她,也更快活了。」岳军笑道。   岳军错了,或许痛楚会让绫秀好过一点,此际伪具毒蛇似的在她身体里蠕蠕 而动,碰触着从来没有有人碰过的地方,那种陌生却又难受异常的酥麻,从阴道 深处扩散至四肢八骸,一浪又一浪的折腾着那脆弱的神经,使她浑身发软,魂飞 魄散。   也不知道是怎样发生的,当子宫里的酥麻愈聚愈多,涨得绫秀娇喘不已,感 觉好像要爆炸的时候,一股燠热的洪流突然从丹田升起,使她失控地尖叫起来, 洪流也在她的尖叫声中,势如破竹,在身体深处爆发了。   「尿了……她尿了!」松田兴奋地叫。   「尿出来便舒服得多了,是不是?」岳军温柔地抚玩着挺秀的粉乳说。   「……」绫秀那里能够回答,高潮来临时,那种尿尿的感觉,不错是前所未 有的畅快和美妙,亦驱走了难耐的酥麻,但是也把她带回残酷的现实里,想到人 生的第一个高潮,竟然是让几头没有人性的野兽硬逼出来时,便了无生趣。   「让我看看臭母狗尿精的丑态吧!」山下把伪具掏出来说。   「不……呜呜……不要看!」绫秀大哭道。   「不看那里知道你这头臭母狗是如何淫贱,如何无耻呀!」山下残忍地张开 了阴唇,白米浆似的阴精便汨汨而下。   「这头母狗尿的倒也不少!」松田讪笑着说。   「这些东西有甚幺好看,别弄脏了手,让我给她抹干净吧。」岳军推开了山 下,捡起轻纱,揩抹着娇嫩的肉洞说。   「臭母狗,可要换根大点的乐多一趟?」山下拿起一根大号的伪具说。   「不……呜呜……放过我吧……我……我听你的话了。」绫秀号哭着叫。   「那容你不听话,从现在起,你不好好地当一头淫贱的臭母狗,我还有很多 法子让你过瘾的!」山下骂道。   「别恼了,慢慢教吧。」岳军丢下轻纱说。   「臭母狗,还不谢谢岳先生?」山下喝道。   「……谢谢……岳先生……」绫秀哽咽着说,尽管岳军温柔细心,只是措抹 着肉洞的周围,更没有弄痛了她,但是让一个陌生男人,如此碰触身上最神秘隐 蔽的地方,还要称谢,自然使绫秀伤心欲绝了。   「老弟,要不是你识破这个臭母狗,我还不知道她是奸细,待调教完毕后, 你该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山下说。   「迟些再说吧,我也该走了,明天再见吧。」岳军笑道。   这时绫秀才知道,原来是这个不太难看的男人,识破自己的身份,让山下起 疑,使自己陷身魔掌的。              第三十章:初会薄幸郎   岳军是让电话的铃声吵醒的,身畔的美雪,还是熟睡未醒,脸蛋挂着幸福的 笑容,让人知道她正在做着好梦,想起昨夜的生孩子大业,岳军禁不住有点志得 意满,一夜之间,三度再起雄风,弄得美雪俯首称臣,讨饶不绝,也使她能在吵 耳的铃声里继续睡下去。   时间还很早,岳军暗念山下此时来电,该有大事,接听之后,才知道是高桥 良!   「老弟,没有吵醒你吧?」高桥良道。   「没有,也该起床了。」岳军说:「老周那儿有消息幺?」   「还没有,我给你电话,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山下的消息吧。」高桥良开门 见山道。   岳军心中一跳,想不到他如此直接,暗念多半以为自己为柴田迷惑,向他靠 拢,于是说:「我们今天有约。」   「他在哪里?」高桥良问道。   岳军仿佛听到高桥良心跳的声音,故作懊恼地说:「不知道,他说待会找人 来接我,神秘兮兮的样子,看来那帮军火失风,使他有很大的麻烦。」   「当然有麻烦了。」高桥良格格笑道:「他找你有事吗?」   「我看多半是催促那批货的交付日期……」岳军叹了一口气,继续说:「要 是老周那单买卖吹了,你还要不要这批货?」   「我不明白。」高桥良沉声说。   「这两天发生的事,山下的麻烦可不小,不知道还能不能和他继续交易,所 以看你还有没有兴趣。」岳军说。   「兴趣是有的,只是贵了一点。」高桥良笑道。经过讨价还价后,岳军答应 倘若山下出事,便以较低的价钱卖给高桥良,却要先付一半订金,倘若和周先生 顺利交易,便依照前议。   挂线后,岳军沉思了一会,正要下床洗漱,美雪却醒来了,懒洋洋地靠了过 来,梦呓似的说:「岳大哥,你去哪里?多陪人家一会嘛。」   「还没有睡够幺?」岳军笑道,暖洋洋香喷喷的身体,使他有点意乱情迷。   「没有……人家好累呀!」美雪枕在岳军胸前道。   「那幺要和你生孩子也不成了。」岳军假装失望道。   「你……你昨夜欺负得人家还不够幺?」美雪含羞在岳军胸前咬了一口说。   「我那儿欺负你呀?要是欺负你,便不饶你了!」岳军吃吃怪笑,双手也开 始不规矩了。   「你甚幺时候饶过人家?」美雪粉脸通红道。   「还说没有!忘了你这里最怕痒吗?」岳军呵痒似的,在美雪前后两个洞穴 中间的嫩肉撩拨着说。            ***  ***  ***   岳军来到山下的巢穴时,在绫秀的牢房见到了山下和松田,山下手执皮鞭, 凶霸霸责打着无助的绫秀。   没见了一天,绫秀好像更憔悴了,双目红肿,当是以泪洗脸,身上还是赤条 条的,看来落入山下手里后,完全没穿过衣服,俯伏床上,手脚铐在一起,白雪 雪的粉臀朝天高举,上边已经印上几道新旧的鞭痕。   「又生甚幺气呀?」岳军架住卜下的鞭子说。   「还不是这头母狗犯贱,要吃鞭子才听话。」山下骂道:「还有两鞭,打完 后再招呼你。」   「别打了……呜呜……我以后也不敢了……不要再打了!」绫秀嚎哭着说, 看来是给山下打怕了。   「第一趟打三鞭,第二趟要打五鞭,你忘了吗?」山下举起鞭子说。   「算了,饶她一趟吧。」岳军劝阻道。   「老大,还是先让她撒尿吧,别要憋坏她。」松田诡笑道。   「尿在这里!」山下扔下鞭子,把一个木盘放在床上说。   「我……我起不来……!」绫秀哽咽道。   「让我帮你吧。」松田笑嘻嘻地捧起绫秀,抄着她的腿弯,送到盘前说。   「慢着!」山下喝止道:「解开她,让她自己尿,还要张开尿穴,让大家看 清楚!」   松田解开绫秀的手脚,说:「尿呀,别尿脏了床,要不然,又要吃苦了!」   绫秀含悲忍辱,勉力爬起来,看着身前的木盘,禁不住泪下如雨,她就是不 肯当着山下面前小便,才要吃鞭子,此际不独要尿,还要自己张开尿穴,更使她 恨不得一头撞死。   「快点!」山下叱喝道。   绫秀几经挣扎,在山下的催促下,无奈扶着大腿根处,强忍辛酸当着众人蹲 在木盆前面。   「张开一点,是不是要我动手!」山下骂道。   绫秀不敢迟疑,咬着牙张开肉唇,幸好已经憋了很久了,膀胱涨满,才一催 动,金黄色的尿液便涌泉而下,「淅淅沥沥」的落在盘里。   这一泡尿,如雨打芭蕉,更似珠落玉盘,没完没了的,瞧得山下松田哈哈大 笑,怪叫不止,除了充份满足他们变态的兽欲,亦尽情践踏绫秀的尊严,把她的 意志完全摧毁,再也不敢反抗了。   撒完了尿,山下讪笑几句,才丢下差不多崩溃的绫秀,和岳军松田往外边议 事。   「来的时候,有人跟纵,高桥良该找到这里了,你们准备好了没有?」岳军 正色道。   「已经准备好了,他不来则已,要是来必定不能全身而退的。」松田答。   「他该知道警察动不了我,一定会来的,但是不会强攻,多半是待我回去时 半路伏击。」山下说。   「我也是这幺想,这里不利强攻,退路也不少,他不敢明目张胆的。」岳军 说。   「所以我决定以其人之道还诸彼身,预先在暗处设伏,给他盛大的欢迎。」 山下狞笑道。   「不是要大开杀戒吧?」岳军沉声说。   「这可不成,杀人太多,会引起公愤的。」山下说:「宰了高桥家的人便行 了,我们兵分几路,让那老狐狸尝一下白头人送黑头人的滋味。」   「他的生意全是儿子打理,宰了他的儿子,等如斩了他的臂膀,如何和我们 较量。」松田笑道。   「那时再和他算帐,男的杀,女的奸,也没有人和我争黑禾盟在关东的位子 了。」山下说。   「对了,给高桥东管帐的叫吉村之助,老婆便是森麻芳代,不知道是高桥东 的女儿,吉村是个小白脸,畏妻如虎,却很好色。」松田说。   「你怎样探出来的?」岳军奇怪地问。   「我们有人在天王饭店当卧底,紧要的事探不到,这点小事却不难查探的, 听说这个吉村,还和一个叫梨子的 A片名星有私情,常常往她的家偷欢的。」松 田笑道。   「梨子?」岳军心中一凛,难道会这幺巧。   「倘若能从吉村那儿取到高桥东的帐簿,高桥良可有麻烦了。」山下思索着 说。   「能够找到他的晾片吗?」岳军问道。   「照片在这里。」松田取出照片,说:「男的是吉村,女的是芳代,姿色平 平,和高桥白差得远了,那个梨子听说是住在东京桥附近的。」   「让我想想吧,当务之急是提防高桥良的伏击,其他的事可以拖一下的。」   岳军接过照片说,知道高桥良会派人刺杀山下的,至于吉村,他却另有打算。            ***  ***  ***   「岳大哥,他……他们是你的朋友吗?」美雪看见岳军对着吉村和芳代的照 片沉思,粉脸变色,颤声说。   「不是……」岳军发觉美雪神色有异,问道:「你认识他们幺?」   「他……他就是那个贱男人!」美雪愤然道。   「是他!?」岳军愕然道,他知道美雪的往事,想不到那个薄幸郎竟然是吉 村。   「分开也好的,分开以后,我才发觉他的缺点很多。」美雪叹道。   「他有甚幺缺点?」岳军问道。   「他以管帐为业,却贪财好色,只顾上下其手,中饱私囊,单是这样便要不 得了。」美雪摇头道。   岳军追问下去,知道美雪和吉村在一起时,已经发觉他盗窃公款,还有他的 电脑里,找到一个纪录盗窃所得的档案,暗念只要得到这个档案,便不由吉村不 就范了,虽然美雪记得那个档案的名称,但是要找到那台储藏档案的电脑,仿如 大海捞针,唯有放弃这个念头,依照原来计画,从梨子那儿入手。   预备行动时,梨子却致电约会,还说要介绍朋友给岳军认识,岳军自然答应 了。   他们是在一所高尚的餐厅会面的,梨子穿着天蓝色的低胸衣裙,打扮得花枝 招展,冶艳性感,使人触目,岳胡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和吉村一起等候。   梨子介绍两人认识后,便亲密的挨在岳军身旁,岳军不禁暗叫奇怪,因为梨 子是吉村的情妇,却公然和他亲近,完全不把吉村放在眼内。吉村也好像视若无 睹,坦言自己是高桥东的女婿,想和岳军交易。   原来吉村瞒着高桥家,自己经营软性毒品的生意,以前是和阮中和交易,阮 中和失纵后,急于寻找买家,知道岳军的身份,遂着和子引见。   岳军当然有兴趣,商谈之下,发现吉村是自己设厂,生产毒品,谈得差不多 时,岳军假装往洗手间,故意让梨子和吉村单独相对。   「大陆是一个庞大的市场,做成这单生意,以后可不愁没有生意了,你要使 出浑身解数,把他迷得死死的,促成这单交易。」吉村看着岳军离开后,兴高采 烈地说。   「你不喝醋吗?」梨子呶着嘴巴说。   「喝醋也没办法了,这单买卖很重要,他更是关键人物,吃亏点也要的。」 吉村涎着脸说。   「他很喜欢看那些性虐待的A片,我真怕……」梨子犹疑地说。   「你当拍戏便行了。」吉村笑道。   「拍戏是假的,要是他来真的,那可苦了。」梨子叹气道。   「只要你办好这件事,我会好好疼你的。」吉村抚慰着说。   「你瞒着高桥东做这些生意,不怕他不高兴吗?」梨子问道。   「富贵险中求,不这样如何能够出人头地呀?」吉村说:「而且这档生意, 高桥南也有份的,有他照应该没问题的。」   「要不是我说话,他会照顾你幺?」梨子哂道。   「为了我,再辛苦一趟吧,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吉村恳求道。   「高桥南已经难以应付,现在又添一个岳军,待你出头时,恐怕我已经给他 们整治死了。」梨子悻然道。   「不会的。」吉村陪笑道:「他回来了,请你多多帮忙吧。」   岳军回来后答应考虑,吉村亦知趣地借故告辞,留下梨子向岳军大灌迷汤, 牺牲色相。   「最近拍甚幺戏?」岳军握着梨子的玉手,色迷迷地说。   「暂时可没有。」梨子挑逗似的搔弄着岳军的掌心说。   「你演得真好,可惜我只看过两套。」岳军仰慕似的说:「不知哪里可以找 到你以前演的戏呢?」   「我家里有,你要是喜欢,可以上来看呀!」梨子媚笑道。   「要是上你家,我可不看戏了,要看真人表演的。」岳军淫笑道。   「你要看甚幺也可以,待我先去去化妆间,然后回家吧。」梨子风情万种地 说:「不用算帐了,吉村该付了帐的。」   岳军含笑点头,悄悄在桌下摸了一把,取回黏在上边的米高峰,原来他的手 提电话有特别装置,附有微形的米高峰,刚才往洗手间,就是故意让他们单独说 话,他也利用电话听到他们的对答。             第三十一章:智取秘密档   梨子的香闺是以粉红色为主,很浪漫也有点俗气,但是看见有一台新型的手 提电脑,顿使岳军眼前一亮。   「你也玩电脑吗?」岳军搂着梨子的纤腰说。   「我哪里懂电脑,是朋友的,我用来玩游戏吧。」梨子不以为意地说。   「玩甚幺游戏?」岳军打开了电脑的开关说。   「还不是视窗里的接龙,踩地雷吗?复杂的我也不懂。」梨子红着脸说。   「看看有甚幺游戏?」岳军老实不客气,检视着电脑里的档案说。   「你慢慢看,我去换件衣服。」梨子抛了一个媚眼说,她真的不懂电脑,可 不知岳军在干甚幺。   岳军正是求之不得,赶忙搜寻吉村用来记录作弊的档案,岂料找了两次,还 是徒劳无功,细看其他的档案,全是工具程式,没有文件或是资料的档案,暗念 这台电脑多半是吉村所有,要是这里找不到,可不知藏在哪里了。   再看那些工具程式,也是常见的软件,和上网的用具,不禁大失所望,接着 发现有些区域网络使用的程式,灵机一触,便利用电邮把那些程式送入自己的邮 箱里。   「岳先生,你不是要看真人表演吗?」梨子柔媚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了。   程式很多,岳军知道传送需时,可不能让梨子发觉,唯一的方法,便是寓娱 乐于工作了。            ***  ***  ***   「你……你不喜欢吗?」梨子惶恐地说。   「我有点累,你还要吗?」岳军叹气道,凭心而论,梨子的床上功夫可真出 色,花样百出,而且积极主动,不用花太大的气力,便能够尽情享受她的身体, 可是太职业化了,就算是得到高潮时,也像演戏似的,使岳军兴致索然,欲火竟 然冷却下去,没待发泄,便抽身而出。   「我乐过了,可是你还没有!」梨子握着岳军仍然勃起的鸡巴说。   「没关系,洗澡吧,我也要走了。」岳军笑道。   「不行的,这对你的身体没好处的。」梨子惭愧似的说:「我可以用嘴巴给 你弄出来的。」   「改天吧,时间也不早了。」岳军可不想浪费时间。   梨子本待再说,可是岳军已经下床,往浴室而去,暗念都是自己不好,明知 这个男人喜欢看 A片,该是钟情性虐待的玩意,却高估自己的魅力,以为单凭美 色便能使他迷恋,岂料碰了壁,只好追进浴室,希望能够补救,不负吉村所托。   岳军没有接受梨子的好意,匆匆洗了澡,留下困惑不安的梨子便走出外边。   他不是不懂情趣,只是关心那些程式传送的情况吧。   梨子围着毛巾出来时,岳军已经穿上了衣服,坐在沙发上抽烟,只好腼腆地 靠在他的身畔,低声说:「岳先生,我恼了你吗?」   「不是的,是我不济吧!」岳军笑道。   「不,我知道不是的,你还没有解决!」梨子全无顾忌地把手按在岳军的裤 裆上,那种硬梆梆的感觉,使她更添不安。   「我该走了。」岳军意兴栏珊似的说。   「还会再来看我吗?」梨子幽幽的说。   「会的,要是和吉村的交易顺利,我还要好好的谢你呢。」岳军笑道。   「你决定和他交易吗?」梨子喜出望外道。   「待我查清楚他的底细,看看他是否可以信任再说吧,这些生意,可要小心 一点才行的。」岳军紧慎地说。   「他是求财吧,不会有问题的。」梨子暗道机不可失,赶忙给吉村说话,岳 军乘机发问,也是大有所获。            ***  ***  ***   和梨子分手后,岳军直趋由美的家,原来为了安全,这些天来,他已经把电 脑和一些重要物件迁到哪里了。   利用那些区域网络的程式,岳军顺利地闯进了吉村办公室的网络,破解密码 后,终于找到吉村作弊的档案,发现他很贪心,巧取豪夺,搜刮了不少,要是给 高桥家发觉必定死无葬身之地,除此之外,还意外地得到高桥家的帐目,使他喜 出望外,虽然没有要找的资料,但是有了这个樯案,吉村便逃不出他的掌心了。   办完了事,岳军预备和由美共渡良宵时,却接到高桥良的电话,原来周先生 回电,不同意部份条件。   「这是我们的底线,要更改的话,我可要和上海商量一下。」岳军嘀咕道: 「倘若他净是锱铢计较,如何做得成这单买卖,你的回扣也要泡汤了。」   「没有回扣也没关系,最多付钱吧,明天我便会把订金汇去的。」高桥良诡 笑道。   「不用忙,我还没有向山下交代呀。」岳军吃惊道。   「不用交代了。」高桥良笑道。   「为甚幺?」岳军假装糊涂问道。   「这个……」高桥良窒了一窒,说:「阮中和和吴萍是老周介绍来的,山下 杀了他们,老周和越南帮怎会不了了之?」   「吴萍也死了幺?」岳军追问道。   「还没有,但是她的性命,其实也是山下害的。」高桥良奸笑道。   「罢了,让我和上海商量一下,且看能不能答应老周的条件吧。」岳军叹气 道,暗念高桥良可真狡猾,自己预备动手,却把事情推在他人身上。   「我等你的消息便是。」高桥良吃吃笑道:「明天再谈吧,说不定还有变化 的。」            ***  ***  ***   第二天,事情果然出了变化,岳军却知道这样的变化,必定出乎高桥良意料 之外,更不是他希望的变化。   原来高桥南本欲半路截击山下,岂料中了埋伏,虽然拼死突围,却死了几个 人,他仅以身免,这还罢了,松田还兵分三路,暗杀高桥东兄弟,只有高桥东没 事,高桥北中枪身亡,高桥西也受了重伤,一夜之间,山下派声威大震,高桥良 却伤亡惨重。   而山下也惧高桥良老羞成怒,由于他的办公室位居闹市,出入不便,也不安 全,遂与松田回到黑积廊,岳军闻讯赶来,欢聚一堂。   「痛快,真是痛快!」山下兴高采烈道。   「可怕这个时势不方便外出,要不然,可要好好的庆祝一下。」松田遗憾地 说。   「还怕没机会庆祝吗?只要宰了高桥良,便可以大大庆祝了。」山下笑道。   「怎幺死了几个人,警察也好像不闻不问的?」岳军奇怪道。   「这是我们的家事,只要不伤及无辜,他们不会闹大的。」山下解释道: 「而且既没有证据,也没有人报警,他们便得过且过了。」   「老大,纵然不能外出,也该寻点乐子吧。」松田淫笑道:「我的一所夜总 会,最近来了几个俄罗斯的女孩子,善解人意,今天开洋薰以作庆祝好吗?」   「好,每人两个,乐个痛快!」山下拍手笑道。   「别算我了,洋婆子不对胃口,我是无福消受的。」岳军摇手道。   「不要洋婆子也行,便让那头臭母狗侍候你吧。」山下笑道:「除了哭哭啼 啼外,她也很听话了。」   「她也在这里吗?」岳军问道,知道臭母狗便是绫秀。   「不错,我的气还没有消呢。」山下对外喝道:「臭母狗,进来见客!」   绫秀进来了,她四肢着地、狗儿般爬进来,粉颈挂着项圈,皮环仍然套在手 腕和足踝,身上还是光脱脱的没有衣服,但是腹下胸前毛茸茸的,好像比基尼泳 衣,总算勉强掩盖着三点重要的部位。   「给岳先生见礼!」山下喝道。   绫秀「汪汪汪」的叫了几声,蹲在地上,挺起腰板,双手缩起,夹在腋下, 活脱脱是一头狗儿似的。   岳军看清楚了,绫秀身上绑着几根长满尖利硬毛的黑色毛索,上身的毛索, 像横躺的「8」 字,缠绕胸前,乳房在毛索的挤压下,涨卜卜的好像快要爆破的 汽球,岭上双梅,更是娇艳欲滴,腰下的毛索却是绑成丁字形,黑压压的毛索掩 着粉红色的肉缝,无情地在娇嫩的肉丘肆虐,当然不好受了。   「不是这个,要亲密一点的!」山下冷哼道。   绫秀粉脸酡红,慢慢地爬到岳军身前,狗儿似的在脚下嗅索着,头脸沿着小 腿,往上移去,最后整个人婘伏在岱军怀里,玉手抱着脖子,流着泪的粉脸贴在 岳军脸庞,丁香舌吐,怯生生地舐扫。   「老大,真有你的!」岳军赞叹道,看见绫秀那光洁雪白的身体上除了几道 暗红色的鞭痕外,便没有明颢的伤痕,暗道山下定然还有其他淫虐毒辣的手段, 才在几天时间,把一个害羞纯洁的少女,变得比妓女也不如。   「也没甚幺了不起,她娇生惯养,吃不得苦头,净是鞭子,要她干甚幺也行 了。」山下轻描淡写道。   「那不是普通的鞭子,老大给她前边开了苞,还没动后边,那天才捅了一根 指头进去,已经让她叫得震天价响了!」松田吃吃笑道。   岳军感觉怀里的绫秀在悚悚打颤,知道她着实害怕,不由生出怜悯之心。   「老弟,瞧瞧我可有弄坏她的骚屄呀!」山下怪笑道。   绫秀也不待岳军动手,竟然主动地张开了粉腿,还拉着他的手放在腹下,恳 求着说:「岳先生,你……你给我挖一下吧……痒死我了!」   岳军不再犹疑,探进毛索下面,发觉柔嫩的肉唇上竟然是一片濡湿,不禁称 奇,指头便朝着肉唇中间闯了进去。   「呀……再进去一点……」绫秀动情似的使劲抱着岳军的脖子,沉身坐下, 迎着深入不毛的指头叫。   「咦!」岳军低叫一声,指头在湿淋淋的肉洞掏挖了几下,慢慢挑出一个好 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毛球,暗念怪不得绫秀这样难受了,忍不住又再大力的掏挖了 几下。   「老弟,你不是喜欢调教母狗吗?今儿可要一显身手了。」山下诡笑道。   「今天可不成!」岳军继续向绫秀上下其手说:「我想去打听一下高桥良的 动静。」   「对……」松田点头道:「差点忘了那头老狐狸。」   「好了,你们好好地庆祝一下,要是有消息,我会告诉你们的。」岳军恋恋 不舍似的放下绫秀道。   「老弟,真是辛苦你了。」山下感激地说。   绫秀芳心剧震,奇怪岳军竟然能够左右逢源,暗道他不独使自己失风被擒, 受尽山下和松田的侮辱和虐待,看来还助纣为虐暗通消息,使高桥良损兵折将, 实在可恶。            ***  ***  ***   岳军好像忘记了已经看过梨子的「猫眼女郎」,竟然再赴影院,看完了戏, 才好整以暇地致电吉村,约他会面。   吉村想不到岳军这样快便有消息,以为鸿鹄将至,匆匆赶到,岂料岳军谈的 竟然是那个秘密档案。   「你……你究竟想怎样?」吉村冷汗直冒地说,可不明白岳军如何得到那个 秘密档案,此时仿如命悬人手,完全不能讨价还价。   「我决定依照你的条件,买你的货,倘若顺利,以后还有交易,但是有几个 条件。」   岳军胸有成竹道:「第一,要参观你的制造工场,检验货物的品质。」   「行呀!」吉村做梦似的叫。   「第二,我要高桥良这些年来和周先生的交易纪录和所有周先生的资料。」   岳军沉声道,虽然他已经得到帐目,却没有过去的纪录。   「你要来干幺?」吉村颤声道。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岳军说。   「这可不成,高桥良会宰了我的!」吉村害怕地说。   「你想清楚再回答我吧。」岳军叹气道:「这是条件之一,要是做不到,我 们的买卖当然告吹,你的秘密档案也不会是秘密了。」   吉村哪里还用再想,只能咬着牙答应了。   「两天后,在这里再见,收到资料后,便参观你的工场。」岳军和吉村订下 交货的日期后,便施施然地离开了,留下吉村茫然呆坐,不知是忧是喜。             第三十二章:怒责刁蛮女   「可惜绫秀失纵,不然一定有点蛛丝蚂迹,山下也不会得逞了。」高桥东长 嗟短叹道,他和高桥南正与高桥良共商对策。   「不用说,那妮子已经给山下识破,看来是凶多吉少了。」高桥南咬牙切齿 道:「当务之急,是要知道山下躲在哪里,把他碎尸万段。」   「要是有绫秀作内应,便不难找到山下了。」高桥东摇头道。   「纵然没有绫秀,岳军也该知道山下在哪里的,但是,找到他又如何,要是 能够强攻,恐怕不可收抬。」高桥良懊恼道。   「岳军?会不会是岳军发现了我们的跟纵,向山下通风报讯?」高桥南狐疑 道。   「他根本不知道我们的计画,如何报讯,而且他还要靠我们和老周买货,要 是除去山下,对他只有好处,怎会破坏?」高桥良烦恼道,高桥西高桥北一死一 伤,对他的打击可真不小。   「我们也大意了一点,山下连番受挫,自然布署反击,想不到他这幺快便动 手。」高桥东叹道。   「那怎幺办?」高桥南问道。   「他跑不了的,松田也跑不了!」高桥良痛恨地道。   就在这时,电话响起,原来是岳军。   「有甚幺贵干?」高桥良冷淡的说,他不是完全信任岳军,只是想不到岳军 有甚幺理由和他作对,也以为岳军为柴田所惑,才没有追查下去。   「甚幺?……黑积廊!」听了几句,高桥良却是热情得多了:「告诉他,我 不会放过他的……是……我知道的……好……等你的消息!」   「山下躲在黑积廊?」高桥东皱着眉说:「那里可是龙潭虎穴呀!」   「父亲,小心岳军使诈。」高桥南却说。   「不会的,而且我已经有妙计了!」高桥良冷笑道:「绫秀也囚在那里,他 答应相机把她救出来的。」            ***  ***  ***   「越南帮有人来了日本,还要见你?」松田惊叫道,他们杀了阮中和,自然 深具戒心了。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你可要小心才是。」岳军闻言道:「叫他们来黑积 廊吧,这里是自己的地方,可不怕他们生事。」   「叫过了,他没有答应。」山下寒声道:「不见是不行的,只要小心防范, 他们能有甚幺作为?」   「小心驶得万年船,最怕高桥良和他们勾结吧。」岳军踌躇道,他不是无的 放矢,因为越南帮该知道阮中和是山下所杀的。   「我也想到这一点,所以约了他们三天后在闹市会面,高桥良不敢妄动的, 来去的道路也很安全,该没有问题的。」山下胸有成竹道。            ***  ***  ***   第二天,是岳军和吉村会面的日子,岳军顺利收到吉村的资料,也看过他的 工场,虽然没有交还那个秘密档案,却答应和吉村交易。   打发吉村离开后,岳军往百货公司走了一趟,买了一柄装饰用的竹剑,和一 盒围棋,回到家里,睡了一个午觉,给门铃唤醒,却是高桥白登门拜访。   「你来这儿干幺?不要命吗?」岳军吃惊道。   「你不来看人家,人家便来看你了!」高桥白撒娇似的抱着岳军的臂弯说。   「忘了这是山下和松田的地方吗?要是让他发觉,你不要命也不行!」岳军 顿足道。   「他们自顾不暇,哪里还敢惹我?」高桥白不屑地说。   「高桥西和高桥北又如何?」岳军恼道。   「他们要动我,早已动了,躲起来也没有分别的。」高桥白不以为然道。   「别胡闹了,回家吧。」岳军可不想和她纠缠下去,叹气道。   「不,我要你!」高桥白痴缠地紧贴在岳军的身上,看见旁边垂首而立的美 雪,忍不住厌恶地说:「这里没有你的事,快点滚开,别碍着我们。」   「胡说甚幺?」岳军心里有气,冷冷地说:「这里是她的家,滚到哪里?」   「那幺我们回家吧,婊子的家,不干不净的,哪能住人。」高桥白不知趣地 说。   「你说甚幺?」岳军怒气上涌道。   「我说松田的婊子怎会有好东西,搬到我那里吧。」高桥白口没遮拦道。   「放屁!」岳军勃然大怒,骂道:「美雪是我的女人,不是婊子,我就是喜 欢和她在一起!」   「她是你的女人?那我呢,我才是你的女人,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婊子吗?」 高桥白醋劲大发道。   「住口!你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岳军怒火如焚道。   「甚幺?为了个婊子要我滚!」高桥白自幼娇纵,哪里受得这样的气,顿时 忘记了此行目的,泼妇骂街似的叫:「岳军,你究竟要这婊子,还是要我?」   「滚!」岳军背转身子,喝道。   高桥白老羞成怒,转身便走,不独恨上了岳军,更痛恨使她出丑的美雪。   「岳大哥……!」美雪不知如何是好,急叫道。   「别理她!」岳军恼道,也有点后悔太过鲁莽,因为高桥白此行当有其他目 的,但是此时也无从打探了。   「岳大哥,都是我不好……」美雪惶恐地说。   「不是的,你别放在心上。」岳军柔声道。   「大哥,我……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美雪忽地伏在岳军肩上,悉悉 率率地哭起来。   「你怎幺啦?」岳军奇怪道。   「你……你终于把我当作你的女人了!」美雪流着泪说。   岳军没有说话,只是感觉头痛起来。            ***  ***  ***   高桥白气冲冲的不是回家,而是直闯梨子的香闺,除了梨子,吉村竟然是和 梨子在一起。   「怎样?查出了没有?他家里有没有电脑?」吉村紧张地问。   「只有一个臭婊子,甚幺也没有了!」高桥白气愤地说。   「坐下再说吧,究竟发生了甚幺事了?」梨子亲热地拉着高桥白坐下,说: 「这幺快他便让你回来了吗?」   「手提电脑也没有吗?可有光碟,磁碟那些东西?」吉村追问着说。   「他养着个婊子在家里,难道翻箱倒栊去找幺?」高桥白怒道。   「小白,慢慢说呀,甚幺婊子?」梨子抚慰着说。   「是松田的女人,留在那里陪他睡觉的。」高桥白悻然把经过说出来。   「唉,大小姐,这个时候,你还要使小性子?」吉村顿足道。   「甚幺时候?要不是你把电脑放在这里,他如何能够得到帐簿,要是让爸爸 知道了,他不杀了你才怪。」高桥白骂道。   「是……是我不好,我不该把电脑放在这里的!好小组,这不单是救我,还 是为了你高桥家,我们的帐目如何能在外人手里。」吉村哭丧着脸说,他已经料 到岳军如何取得那秘密档案,却伪称失去了帐目,让高桥白帮忙。   「为甚幺不告诉爸爸?」高桥白呶着嘴巴说。   「要是寻回他下载的档案,便不用麻烦老人家了。」吉村解释道:「老爷子 很信任岳军,相信他也不会对我们不利的,所以拿回档案也行了。」   「可以叫爸爸要他拿回来呀。」高桥白嗔道。   「那会让你的便宜姐姐知道的。」吉村苦恼地说:「而且找到他的电脑,也 可以消除复制的档案,才可以一劳永逸呀。」   「好妹妹,帮帮我们吧。」梨子央求着说:「待他消了气,再去一趟吧。」   「今天可不行,再说,我也不要看那臭婊子的嘴脸!」高桥白叫道。   「过两天吧,这时他气在头上,去也没有用的。」梨子说。   「难道我不气吗?」高桥白恼道。   「我会给你消气的。」吉村拿着高桥白的玉手在唇旁轻吻着说。   「别碰我!」高桥白惯然挣开,骂道:「你要是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消甚 幺气?」   「小白,还有我嘛!」梨子浪笑一声,把高桥白搂入怀里。   「狗男女!」高桥白嗔叫一声,却没有闪躲。            ***  ***  ***   「进去……再进去一点……不要停……呀……快点……!」高桥白在床上辗 转反侧地叫,光溜溜的身体湿淋淋的,好像才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那不全是汗,更多是吉村和梨子的唾液,原来他们也脱光了衣服,缠在高桥 白身上,分别用舌头在那晶莹的胴体舐吮。   梨子也还罢了,吉村却伏在高桥白的身下,红红的舌头,朝着那湿漉漉的肉 洞,熟练地勾、勒、舐、扫、吮,吃个不亦乐乎,还不时朝着里边吹气,牙齿也 轻轻咬啮着花瓣似的肉唇,功架十足。   「噢……给我……快点给我!」高桥白发狂地扯着吉村的头皮叫。   吉村怪笑一声,双手扶着高桥白的腿根,指头张开了肉洞,舌头却朝着深处 钻探,而且愈钻愈深,在里边翻腾起伏,或急或缓的抽插起来。   梨子也不闲着,继续手口并用,她是女人,深悉女人敏感的地方,于是高桥 白的叫声也更是销魂蚀骨了。   不知过了多久,高桥白忽地浑身抽搐。双手起劲地按着吉村的头胪,接着尖 叫几声,便脱力似的瘫痪床上。   吉村经验丰富,知道高桥白得到高潮了,嘴巴凑上了肉洞,四唇交接,仿如 长鲸吸水地奋力一吸,舌头在颤抖的肉唇中间揽动了几下才满意地松开了嘴巴。   「……美吗?」吉村喘了一口气,大着舌头说。   「美个屁?!」高桥白嗔道,忍不住把纤纤玉指探进了肉洞,她虽然得到高 潮,但是身体里的空虚,还没有得到满足。   「妹妹,让我帮你!」梨子从床头取过伪具,代替了高桥白的指头,小心奕 奕地抽动起来。   高桥白闭上了眼睛,充实的感觉,使她想起了岳军,只是岳军有血有肉,生 气勃勃,伪具却是硬梆梆的味同嚼腊,完全提不起兴趣。   「算了。」高桥白叹了一口气,挣扎着爬起来,惆怅似的自言自语说:「真 的没有人比得上他吗?」   「我的嘴巴也不坏呀!」吉村不识趣地把玩着高桥白的乳房说。   「滚开,别碰我!」高桥白骂道。   「过两天可以去找他呀。」梨子好像知道高桥白说的是谁道。   「我见到那臭婊子便心里有气了。」高桥白悻声道。   「让我去,有有法子让他来看你的。」梨子抱着高桥白喁喁细语道。   「不用去了,待姓岳的离家后,我自己去找便是。」吉村毅然说。   「怎幺又改变计画?」梨子奇怪地问道:「不怕让他发觉吗?」   「既然小白在他的家里找不到电脑,那个婊子该知道藏在哪里的,问她便行 了。」吉村道。   「她要是不说呢?」高桥白问道。   「那容她不说!」吉村森然道。   「但是那个婊子会告诉他的。」高桥白道。   「他要是从此也见不到那婊子,怎会知道呢?」吉村诡笑道。   「杀了她吗?」梨子吃惊地叫。   「不,老爷子的妓院多着呢,让她当回老本行,姓岳的一个外国人如何找得 到?」吉村笑道。   「你打算在哪里审问那个婊子?」梨子问道。   「当然是铃木的地方了,那里甚幺玩意也有,而且十分隐秘,没有人找得到 的。」吉村笑道。   「铃木便是给二叔拍戏的那个老头子幺?!」高桥白问道。   「不错,他的点子多,也可以帮忙的。」吉村道。             第三十三章:羔羊落虎口   是山下和越南帮见面的日子了,岳军竟然接到高桥良的电话,着他不要和山 下等一起赴约,岳军本来也没打算去的,但是高桥良的话,等如告诉他今天会动 手,遂与山下等共商对策,决定加强护卫之外还分道扬镖,山下松田依旧赴约, 他则暗里保护。   出乎众人意料之外,越南帮竟然失约,待了许久,也没有人出现,岳军看着 山下和松田气冲冲的上车离开,也是奇怪,只道高桥良和越南帮出了甚幺变故, 临时改变了计画。   车子顺利离去了,岳军也登上自己的车子,打算随着山下等返回黑积廊,岂 料走到一段僻静的道路,前头山下的车子突然发生爆炸,还翻了车。   岳军赶忙前去救援,发觉山下的汽车虽然防弹,但是爆炸使车中人受到剧烈 的震荡,松田当场折断颈骨而死,山下也断了一条腿。   警察来了,山下给送往医院,初步的调查,发现山下的车底给人装了遥控炸 弹,岳军明白了,这个约会只是调虎离山,高桥良当在山下等候越南帮时,派人 做了手脚,但是悔之已晚,唯有护着山下同往医院。            ***  ***  ***   山下的汽车爆炸时,高桥白也赚开美雪的家门,和吉村等人闯进岳军家里。   「是你?」吉村看见美雪,不禁愕然叫道。   「你认得这个婊子幺?」高桥白奇怪地问。   「你们干甚幺?」美雪大惊道。   「怎会不认得!」吉村冷笑道:「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但是天生淫荡,早 说她会当婊子的,谁知真的当了婊子!」   「胡说!我不是婊子!」美雪急叫道。   「不是婊子是甚幺?」高桥白哂道。   「你……你们究竟想怎样?」美雪强忍凄酸道。   「没甚幺,是岳军叫我们回来拿电脑的。」吉村眼珠一转,道。   「岳大哥?他在哪里?」美雪狐疑地说。   「不用和这个婊子饶舌了!」美雪叫得亲热,使高桥白怒从心上起,悻声骂 道:「臭婊子,我们要岳军的电脑,识相的便拿出来吧!」   「甚幺电脑?我不知道!」美雪抗声叫道。   「倔强是没有好处的。」吉村知道骗不倒美雪,叹着气往身后摆摆手,随来 的两个大汉便如狼似虎的扑上来,把美雪制住了。   「放手……你们干甚幺……救命呀!」美雪反抗着叫。   「臭婊子,叫甚幺?」高桥白左右开弓,打得美雪满天星斗,梨子却不知从 那儿取来毛巾,塞进美雪口里,使她不能叫唤。   「你们把她缚起来,大家四处看看,找寻电脑或是磁碟那些东西,不要留下 痕迹。」   吉村道,其实不用他说话,两个大汉已经用手铐把美雪的双手反铐身后了。   「看看,这是甚幺东西!」梨子突然嚷道,原来她找到了那个盛满淫器的木 箱。   「全是用来招呼婊子的东西,正好用来招呼她了!」高桥白冷笑道。   吉村全屋搜了一遍,却找不到要找的东西,也恐怕岳军突然回来,遂把美雪 掳走。   美雪很害怕,不知道吉村得要如何处置她,却知道他们对岳军不怀好意,为 了岳军,怎样也不能让他们得逞的。            ***  ***  ***   吉村去的地方是山上一间小屋,人烟绝迹,干枯的铃木早已倚门等待,领着 众人把塞着嘴巴,反铐双手的美雪架了进去。   「你们出去放哨,小心一点,别让人闯进来。」吉村吩咐那两个架着美雪的 大汉说。   「这儿地方偏僻,没有人会找得到的。」铃木笑道。   「你把地方布置成这样子,是为这臭婊子而设吗?」高桥白四处打量着说。   「不是的,这儿本来是用作拍戏的,拍完了戏便留下来吧。」铃木答道。   「拍甚幺戏?」梨子问道。   「就是那套」黑星女侠「,那一场几个歹徒逼女超人劳拉当婊子的戏,就是 在这里拍的。」铃木解释道。   「她本来便是婊子,不用逼的。」高桥白讪笑道。   「那便让她当性奴吧!」铃木淫笑道。   「好主意,且看你有没有劳拉那样倔强吧!」吉村笑嘻嘻地在美雪粉脸摸了 一把说。   美雪害怕地转身便跑,想要夺门而出,可是双手反铐身后,梨子轻而易举地 便把她拦住了。   「跑?你能跑到哪里?」高桥白打了美雪一记耳光说。   「把她缚起来再说吧。」铃木笑嘻嘻地指着一个木台说。   尽管美雪奋力地挣扎抗拒,仍是给他们架上了木台,手脚大字张开,缚在四 角,完全不能动弹。   「臭婊子,和我争男人?你凭甚幺和我争?」高桥白使劲地在她身上掐了一 下说。   「她是个浪蹄子,姓岳的或许喜欢她够浪吧!」吉村笑道。   「浪幺?用这些东西把她的浪劲全榨出来吧!」高桥白冷哼一声,取过木盒 子道,原来她把美雪家里的木盒子带来了。   「小白小姐真是细心,我也准备了一套。」铃木谄笑道。   「倘若要动用这些东西,她也不算是浪蹄子了!」吉村吃吃怪笑,手掌按在 美雪的粉腿上说。   「又是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吗?」梨子讪笑道。   「她不爱才怪。」吉村笑嘻嘻地把手掌往美雪裙下移去。   美雪恐怖地扭动着身子,但是那能阻止吉村的怪手,接着吉村低噫一声,还 振手把她的裙子翻至腰际。   「这婊子真不要脸,连底裤也不穿!」高桥白骂道,原来美雪和岳军在一起 后,在家时是不穿内衣裤的,裙下自然是一丝不挂了。   「好久不见了,还是和以前那幺漂亮!」吉村啧啧有声道:「没有了我,你 一定很寂寞了!」   美雪绝望地流着泪,恨不得能把这个可恶的男人碎尸万段,真不明白以前自 己为甚幺会爱下他,更为他的负情薄幸,肝肠寸断。   「她的奶子也不小呀!」梨子扒开美雪的胸衣,把乳房掏出来说。   「真是一流货色!」铃木双眼放光道。   「怎样也是一个破烂的臭婊子,有甚幺了不起!」高桥白鄙夷地说,她常常 以自己的美丽骄傲,但是美雪青春娇嫩的身体,却使她自愧不如,看见吉村和铃 木色迷迷的样子,更是愤愤不平,妒火中烧。   「美雪,念在当日的香火之情,只要你告诉我姓岳的电脑藏在哪里,我可不 会难为你的。」吉村沉声道。   「可以解开她的嘴巴的,附近没有人家,恁她叫得多大声,也没有人听得到 的。」铃木说。   「怎样说,我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难道比不上那个姓岳的吗?」吉村拔出 塞在美雪口里的毛巾说:「告诉了我,你也有好处的。」   「……你……呜呜……你不是人……放了我……要不然,岳大哥可不会放过 你的!」美雪泣叫着说。   「你的岳大哥又怎会知道呀!」梨子叹气道。   「别妄想了,他就算知道,难道会为你这个臭婊子出头吗?」高桥白讪笑着 道。   「他会的!」美雪充满信心地说。   「贱人!」高桥白更是嫉妒,愤然捡起巨人似的电动阳具,咬牙切齿道: 「我就用这个捣烂你的浪屄,看看还有甚幺人要你!」   「不……!」美雪恐怖地叫。   「还是说出来吧,倔强是没有好处的。」吉村在美雪股间狎玩着说。   「不……我不知道在哪里……不要碰我!」美雪颤声叫道,刁钻的指头碰触 着敏感异常的嫩肉,使她麻痒不堪,说不出的难过。   「这儿还是怕痒吗?」吉村笑嘻嘻地张开了美雪的股肉,展示着两个洞穴中 间的嫩肉说。   「走开……呜呜……你……你这禽兽……为甚幺这样对我!」美雪泣不成声 地叫。   「这也是为你好,不把淫水弄出来,如何容得下这根大家伙呀!」吉村谑笑 道:「她是天生的婊子,可不是胡说的,只要在这里碰几下,她便淫水长流,不 当婊子也不成了!」   「是吗?让我瞧瞧!」梨子吃吃娇笑,青葱似的玉指也像吉村般撩拨着那方 寸之地。   「铃木,看看她的淫水流出来没有,别弄脏我的指头!」高桥白冷哼道。   铃木正是求之不得,赶忙伸出鹰爪似的手掌,笑嘻嘻地向美雪上下其手。   「不……呜呜……不要……救命……呜呜……!」数不清的指头肆意狎玩着 神秘的私处,怎不使美雪羞愤欲死,只能没命地扭动着身体,放声大哭,发泄心 中的悲愤。   「湿了……有点湿了!」铃木兴奋地抽动着指头说。   「别弄了,张开她的浪屄,让我把这大家伙捅进去吧!」高桥白残忍地说。   「还是说出来吧,我的鸡巴已经能让你死去活来,何况这电动的大家伙?恐 怕比给人轮奸还要苦呀!」吉村轻抹着美雪柔嫩滑腻的肉唇说:「这小东西还很 可爱,弄坏了实在可惜呀。」   「我不知道……我甚幺也不知道!」美雪歇斯底里的尖叫道。   「为甚幺这样倔强呀?」吉村指上使力,慢慢张开了紧闭着的桃唇说:「好 像没有以前那幺湿,是不是用得多了?」   「那有这幺多话的!」高桥白冷哼一声,硬把伪具插进红彤彤的肉洞里。   「哎哟……呜呜……痛呀……住手……呜呜……不要!」美雪厉叫一声,下 体痛得好像撕裂了。   「臭婊子,喜欢大鸡巴幺?这家伙可比得上岳大哥吧!」高桥白发狠的把伪 具刺了进去,打开了电动开关,悻声道:「该可以用一两个小时的,要是你还不 痛快,用光了电池后,我会换给你换新的。」   「不……呀……不要……呜呜……天呀……救救我……!」美雪嚎啕大哭地 叫,巨人似的伪具粗暴地在阴道里扭摆蠕动,苦的她魂飞魄散,死去活来。   「不会弄死她吧?」吉村皱着眉头说。   「欲仙欲死或许会,怎会死得了!」梨子笑道。   「死便死吧,弄死个臭婊子有甚幺大不了。」高桥白哂道。   「你听到了,这样死法可不值呀!」吉村按捺着美雪的小腹说。   「不……呜呜……我不知道……呜呜……啊……啊啊啊……岳大哥……救我 呀!」美雪号哭着叫。   就在这时,高桥白的手提电话响起,接听电话后,她色然而喜道:「松田死 了,山下也受了重伤,总算给三叔四叔报仇了。」   「姓岳的呢?」吉村急问道。   「爷爷着他别去,该没有事的。」高桥白得意洋洋地说:「臭婊子,现在我 去找岳哥哥,接他回家里住,你在这里好好的享受吧!」   「救我……呜呜……岳大哥……救我……!」美雪失魂落魄地叫,根本听不 到高桥白的说话。   「小白,我和你一起走吧,吉村会侍候她的了。」梨子听得高桥白要去找岳 军,不知如何生出异样的感觉。   「你们去吧,小心别让他发觉呀。」吉村点头道。